当夜。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避开临山村口站岗的士卒,悄悄潜入临山村。
按照陆大友的指示,和王财几人提供的情报,最先找上了临山村的老村长,赵大福。
小主,
“老家伙,辛苦了一辈子,明明没有做错事,到头来,却因齐浩和云铮的到来,名声尽毁,朝不保夕的感觉,如何?”
有贼!
赵大福心中的慌乱一闪而逝。
敢直呼齐浩和云铮的名讳,来人应该不是贪图钱财的蟊贼,其代表的势力,他多半惹不起。
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谁派你来的?”
遇事不惊,不乱。
这老家伙不愧是做过村长的,有点城府。
来人没有坦言身份的念头。
“我是谁派来的,你别管,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和你的家人指出一条活路,就够了。”
“活路,老头子我不愁吃,不愁穿,活的好好的,何须你来指明活路?”
“你当真不需要吗?”
来人面露讥讽之色。
“你管辖的村民,大半投了齐浩,余下的,除了你和赵土两家之外,皆在云铮的看管之下;如今的你,在云铮心中还有几分价值,你不清楚吗?”
没剩几分!
可再没价值,也比做个东倒西歪的墙头草,来得强。
老村长赵大福暗自叹了口气。
他无力扭转大局,唯愿夹缝求存,不让孙儿赵俊沦为他人争斗的炮灰。
“你走吧!老头子可以当你今夜从未没来过。”
”你与其费心拉拢我,不如去赵土那瞧瞧。”
“毕竟,相比于我这个没多少年头好活的老头子,他才是不甘于现状之人。”
成了。
让聪明人心有顾忌,保持中立,不帮忙,不阻止,已是收获。
来人拱了拱手。
“不伤和气,就是朋友,刚才为了试探,我言语间多有讥讽,还望见谅!”
话落。
他转身就走。
如赵大福所言,赵土才是堂主吩咐他许以重利,必须拉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