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黄娥神女语气一转。
“齐浩,黄娥问你,所谓的整齐有序,是梳理者眼中的整齐有序,还是他人眼中的整齐有序?是为了方便梳理者,还是方便他人?”
轻灵之声入耳,恍若雷霆炸响。
齐浩终于发现了致使计划结果出错的根源。
事与物,是否错乱,取决于梳理者。
所谓的梳理,其出发点和目的,都是为了方便梳理者。
“千泷姑娘,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千泷姑娘,你口中的梳理记忆和我口中的梳理记忆,有何区别。”
不等黄娥神女追问,齐浩自顾自的说出心中所 想,所断。
“你口中的梳理记忆,是按照自己的喜恶,重新摆放,安置临山阴将的记忆。”
“既是,帮临山阴将梳理记忆,也是在同步执行收服临山阴将的过程,暗藏算计。”
“而我口中的梳理记忆,只是帮临山阴将梳理记忆,其中并无算计。”
是这样吗?
好像是的。
黄娥神女没有否认,反而再次,开口,问道:
“那么,齐浩……”
“你是准备按黄娥的理解,在帮临山阴将梳理记忆的之时,顺手做好收服工作,收服祂呢?”
“还是准备按你的理解,先帮临山阴将梳理记忆,使其恢复神智,事后,再花时间,花心思,收服祂呢?”
废话!
我又不是损己利人的大好人,大英雄;脑子也没进水。
能趁火打劫,两步并做一步,直接收服临山阴将,让自己多出一位能用的打手,为何要舍易取难?
齐浩心中有了明确的选择。
先做好人,帮临山阴将摆脱记忆错乱的顽疾,让其恢复理智。
再做恶人,逼临山阴将做自己的打手,给临山阴将反抗的机会。
这种自己坑自己脑残事。
他不做。
“千泷姑娘,你也是的,你早点把事情讲明说透,不好吗?为何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这神情,这语气。
毋庸置疑,定是倾向于前者,摒弃了后者。
黄娥神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如她所料,某人虽有底线,知恩图报,却不是心慈手软,愿意损害自身利益,便宜他人的老好人。
“齐浩,世有很多事,可做,不可说;若黄娥把梳理记忆一事,提前说明,讲透……”
“那么借助梳理记忆之机,趁机算计,收服临山的黑锅,就不是你我二人,一同背,而是黄娥一个人,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