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决断,他开口。
以自身数十年积累的信誉威望作保。
“诸位乡亲,你们尽可放心,赵土贤侄不傻,做不出当众说谎,自毁根基,自绝于临山村的蠢事。”
“老村长,有您这话,我们就放心了。”
村民们转怒为喜,相继散去。
片刻后。
村口只剩下赵大福,赵土两人,以及赵土的忠实拥护者,外加帮王山,王大牛两人种地的几户王姓村民。
他们的利益纠纷,尚未谈妥。
“老村长,我们……”
帮王山,王大牛两人种地的几家王姓村民选出一人,让其带头,发声。
“我老了,事情是你们和赵土贤侄他们定下的,你们自行商量,我就不参与了。”
赵大福快步离去。
左右不落好的事,他不做。
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也不想帮这群没有底线的墙头草。
随着他回村,离去。
余下的几家王姓村民没了选择,迫于无奈,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赵土身上。
“赵土小村长,我们是否可以继续帮王山,王大牛两家种地了?”
没眼色,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当众挨了顿打,就从人人尊敬的内定下任村长,变成了小村长。
赵土不服,不爽,心中有气。
“我是小村长,能力有限,管不了太多;地是王山和王大牛的,你们应该去问他们愿不愿意继续雇你们种地,而不是问我!”
高明!
实在高明。
赵土的忠实拥护者双眼放光,心中大喜。
把问题甩给这些草包,撇清一切责任,即便王山,王大牛的地荒置,齐浩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他们侵占的好处,貌似也不用急着吐出来了。
“土哥,还是您想的周到,如此一来,既给了齐浩面子,又能避免齐浩找我们的麻烦……”
“给齐浩面子,我凭什么给他面子,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赵土心头火起。
正主已经离去,这里他最大,自是怎么狠,怎么装,怎么说。
“土哥,既然您这么恨齐浩,我们不如凑点钱,请人把他给……”
说话之人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别没事找事!”
赵土想都没想,直接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