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牛,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若是继续和土哥作对,接下来,可就不是没人搭理你们,这么简单了。”
“除了不准村里人种我和王山哥家的地,你们还做了什么?”
“问的好!”
就在赵土发觉不妥,事态不对,准备开口之时,随行的赵姓村民们已经先一步开口。
你一言,我一语。
将他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好家伙!
仗着人多势众,以及占据的话语权。
荒人田地,断人生计。
让人有钱,买不到东西,有货,卖不出去。
这套手段于普通人而言,无解;普通人入此困境,怕是连鱼死网破,舍命一搏,都是妄想。
齐浩上前,按住王大牛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王大牛不要接话。
小主,
此事交给他。
待王大牛点头同意之后,他笑着看向对面。
“倒是我小瞧了你们,你们的手段确实厉害,寻常人面对你们的逼迫,怕是只能丢下家业,背井离乡,亦或忍气吞声,当牛做马……”
最抗揍,最能打的人,说起了软话,他怕了?
随行的赵姓村民们气势一滞,而后暴涨,仅有的顾虑,仅剩的惧意,消散。
“齐浩,你现在才知道我们的厉害,才后悔得罪我们,晚了。”
“仅是还回本该属于我们的浩树,已然不够。”
贪欲迸发,有人盯上了王山,王大牛两人于村中,暂时空置的宅院。
“除非你能劝王山,王大牛将村中的宅院,低价租让给我们,我们才会考虑原谅你们。”
“不行,这不够!他们名下的田产,也要一并低价租让给我们,才行。”
宅院只有两座,随行的赵家人却有很多,自认与赵土不够亲近,分不到宅院的人,盯上了王山,王大牛两人名下的田产。
如饥饿的狼群分食猎物一般,不想放过猎物身上任何一处能果腹的血肉,乃至骨骼。
“哦!你们倒是真敢想,真敢要!”
砰!
齐浩抬脚,将凑得最近,叫的最欢之人踹飞。
“不过,谁让我大方呢,其实,你们要的我都可以给,不过前提是杀死我,并在我后续的报复中,活下来!”
“否则,休怪我打的你们生活不能自理,魂飞魄散,最后,拿你们当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