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推脱的话语,到了嘴边,他却没了将其吐出,说出的力气。
拒绝此事,让浩树这只煮熟的鸭子飞走,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王山老哥,你别急着拒绝,你是不是忘了,你回家帮我拿伤药时,我对你说的话,浩树的根部长出了新的幼苗……”
齐浩边说,边领着王山一家,走到一处临近宅院的空地上。
他当着王山一家的面扒开鼓起的土层。
一株鲜活的幼苗,映入眼帘。
“你们看,这幼苗和院中的浩树共用一套根系,说是幼苗,但本质上,仍是浩树的一部分……”
原来不是送,而是分。
王山心中的兴奋,稍减;依旧难掩激动之色。
他忽略细节,只听自己想听的,艰难的忍到齐浩把话说完,才开口接话。
“齐浩,你把长势壮硕的浩树主干分给我们使用,自己却只留下一棵分株幼苗……”
该听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
是听不懂,还是利令智昏,下意识的忽略了重要信息?
齐浩出言打断,纠正。
“等等,我强调一下,于草木而言,地下根系的重要性,远高于地表的枝干,共用根系的草木,是一个整体,不分主次。”
“在斩断根系,断去链接之前,院中的浩树枝干和这棵幼苗一样,都是浩树的一部分,两者之间,并无区别……”
怎么可能?
大小不同,生长的年份不同。
王山把耳边的话,当做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他坚定的认为,草木之中高者、大者为主,矮者,小者为次。
准女婿之所以强调没有主次之分,绝对是怕他拒绝,是为了他们一家的安全考虑。
自觉占了大便宜的他,连连点头,称是。
“嗯嗯嗯,齐浩你说的有道理,说的非常有道理。”
得!
真是利令智昏。
继续解释下去,也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口舌。
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白说的齐浩,语气一转,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是搬过来住,还是继续留在村里?”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搬过来住。
一座普通宅院和一座种有浩树的特殊宅院,孰轻孰重,王山分的清。
巨大的诱惑面前,他郑重的做出选择。
“搬,现在就搬,小芸你留下,给齐浩涂药,我和你娘你弟弟,回家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