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愈发疑惑。

由凶魂厉鬼，疯神外魔所化的灵花，灵草……蕴含大量的灵蕴不假。

但情绪淡化，不是消失，意识本能弱化，不是寂灭。

即使放过灵花，灵草……本身，只吞噬它们的枝叶，花果，依旧存在风险。

时间久了。

极有可能受其影响，潜移默化的植物化，真菌化……

这种有风险，暗藏隐患的灵蕴，要之何用？

以真我道身吸收，提升修为，弊大于利，知者不为。

充当消耗品，将其转为浊气，强化身躯……不，可以采取更加安全的方式，强化其他生灵，培养“食材”。

齐浩想到了隐患灵蕴真正的用法。

不过，推测，仍需验证。

他的目光落在石像上。

一年一次的，免费服务，免费问答机会，不用白不用。

“黄娥姑娘，先前你说福缘深厚，可清债务，难不成天庭一直在高价收购灵花，灵草……？”

“不错！”

“可黄泉忘川，皆为众生灵蕴所化，作为所有者，天庭家大业大。”

齐浩回忆着死后所见所闻，趁机问出，他最想知道，最在乎的问题。

“天庭坐拥无尽灵蕴，为何还要费事费力的投资入道者，让入道者进入无主之界收集灵蕴？”

“越是家大业大，人情纠葛越多，开销也就越多。”

黄娥神女点明重点，明说原委。

仙神寿元悠久，又非无欲无求，时间久了，身边必然会多出一些志同道合的同伴，徒子徒孙，乃至红颜知己，血脉后代。

而后。

同伴之间互相帮扶，一起庇护亲近小辈，导致如今的天庭，神子神女泛滥，神职难求。

最终，为了洪荒诸天的安定，诸位上仙上神在凌霄宝殿上，想出来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给后晋入道者放贷，让如齐浩一般的后晋入道者冒死打拼，开拓地盘，让神子神女们负责后勤，以此开本增源。

“好个一劳永逸！”

齐浩语气幽怨，眼神更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