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言真意切的样子,唯一打动的人只有玉善。
但玉善已不是刚出梧州城的小女孩了,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相劝孟君,也没有朝李闻白投去求同的眼神。
孟君其实一直在悄悄观察莫二公子。这人长相上虽然眉眼锐利,眼中倒没有算计之色。但有了上次识褚厚贤不清的教训,她也不敢妄下断言。
她扯扯李闻白的袖子。
李闻白心中其实早有判断,但他偏偏不说,反而朝玉善使了个眼色。
玉善接收到李闻白的意思,她上下打量着莫二公子,抱着胸,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莫二公子被她看得紧张起来,咽了一口口水。
“他不是坏人。”玉善说得十分自信。
莫二公子松了口气,目光再次看向孟君。
孟君垂眸,既觉得此人可信,却又对自己不自信。
她虽然背了很多书,知道其中的典籍义理,却从未试过将书中道理当作辩驳的利器,与人争持论辩。
莫二公子见她一再犹豫,立即掏出自己的信物,一块巴掌大的铜铸小令牌。
“这是我的信物。把它压在你们这里,总可以了吧!”
他将东西塞到孟君手里。
孟君问:“摆理的主题,就只说降与守?”
“就说降与守。”莫二公子立即点头。
孟君沉默片刻,侧头看了眼李闻白。
李闻白低声问:“你有把握吗?”
“五成。”孟君如实道。
“闯一把也未尝不可。”李闻白道。
她转回头,看向莫二公子:“好。我答应你。”
李闻白拉她一把:“我说的闯是挟持他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