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眨了眨眼：“你都看了？”

她之前开直播那会儿还是只有小众关注的，没想到席念在国外也看到了。

“当然都看了。”席念说，“恭喜你啊，许凝。我觉得你在做很了不起的事。”

许凝被他这样直白地夸着，难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正打算找个话题岔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许凝，这是谁？”

那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许凝转过头。

傅司珩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很简单，但看起来依然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淡和矜贵。

他的目光没有看许凝，而是落在许凝身侧席念那张陌生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审视着。

许凝不欲与他纠缠，拉着席念的手就要离开。

傅司珩盯着许凝拉着席念的手，目光更沉了，伸手拦住了许凝，又问了一遍：“许凝，他是谁？”

许凝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和席念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语气冷淡：“傅少，和你没关系吧。”

傅司珩的目光从席念脸上移开，落在许凝脸上，又缓缓向下移了一下，在许凝和席念之间那段距离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开口：“许凝，你还在闹脾气？”

许凝看着他，只觉得那句话从傅司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理所当然。

“傅司珩，”她尽量心平气和，“我没有在闹脾气。”

傅司珩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像是妥协了什么一样，语气忽然放轻了一些：“许凝，你把我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我有事和你说。”

“傅少爷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许凝语气平淡，“我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