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我,也是因为我总正好出现在他的抛尸现场,让他以为我是通过了什么渠道知道了他的把柄。”
她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警员,最后落在褚亦扬脸上。
“褚警官,我可以确认,这个案件远远没有你们通报的那么简单。”
“那个死在殡仪馆里的人,不是真凶。”
方滢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重案组的李队皱了皱眉,和王队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褚亦扬认真看向许凝说,“你的这些陈述我们会作为重要线索重新梳理案情。”
许凝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没有抓到他吗?”
病房里又安静了。
那个年轻警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凶手非常狡猾敏锐。”
“他在临山路段弃了车,那里正好是监控盲区,我们调了前后路段的卡口,都没有拍到他的正脸。”
“他弃车之后直接进了山,那片山林连绵几十公里,我们组织了搜山,但没有结果。”
另一个警员补充道:“那辆车我们也查过了,是他临时从路边偷的,真正的车主是一对老夫妻,车停在家门口好几天没动过,被偷了都不知道。”
“车上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或者DNA,他应该是一直戴着手套。”
许凝抿了抿唇,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她转而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那个所谓的被害,”她问,“既然信息库能够通过我的那幅画匹配出来被害,那么是不是说明被害与这个凶手有什么血缘关系,才会长得如此相像?”
褚亦扬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
“你很敏锐。”他说,合上了笔记本,像是在斟酌措辞。
许凝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左右许凝现在也是案件的关键人员了,出于集思广益的角度考虑,褚亦扬也不必再藏着掖着。
“从案件的最初,我们就调查过被害者的身份,但是在现有的基因库里查无此人。”
“直到殡仪馆那名员工黄建畏罪自杀,我们才从他的通讯记录里找到了线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死者是一名多年前犯了案,逃匿在外的黑户李军,所以基因库里没有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