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香看了他一眼:“我出头。”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王老板突然开口:“何老板,你昨晚的火灾,是不是华信干的?”
何静香没有否认:“我正在查。”
“那你还敢出头?”王老板皱眉,“万一他们再来一次怎么办?”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何静香说,“如果我们几家联合起来,华信就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可以烧我一家的厂,但不可能烧我们所有人的厂。”
刘老板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她:“何老板,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步,我们几家联合发布一份行业质量白皮书,公开华信使用劣质零部件的证据。”何静香说,“第二步,我们联合几家大代理商,推动他们采用我们的质量标准。第三步,我们向工商和质监部门举报华信的产品质量问题。”
“这三步走下来,华信就算不倒,也得脱层皮。”王老板说,“但何老板,你有把握吗?”
“没有把握,但必须做。”何静香说,“如果我们现在不反击,等华信把市场吃干净了,我们连汤都喝不上。”
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刘老板突然拍了拍桌子:“行,我干了。”
王老板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算我一个。”
其他几个老板也纷纷表态。何静香松了口气,拿出准备好的合作协议,逐一签字。
当天下午,何静香回到厂里,老张打来了电话。
“何老板,查到了。”老张说,“那两个人是东莞那边的混混,左手腕有蛇纹身的叫阿彪,在道上有点名气。”
“谁雇的他们?”何静香问。
“这个不好说。”老张顿了顿,“但我打听到,阿彪最近接了一笔大单,雇主是个姓张的中年男人,开的是黑色奥迪。”
何静香心里一紧。黑色奥迪,姓张,这不就是华信集团法务部的张主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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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能帮我联系上阿彪吗?”何静香问。
“何老板,你想干什么?”老张警惕地问。
“我想和他谈谈。”何静香说,“放心,我不会乱来。”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行,但你得小心。”
第二天晚上,何静香在一家偏僻的大排档见到了阿彪。对方三十出头,光头,左手腕上果然有条蛇形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