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很明显被虞宣希的气势吓到了。
她害怕地后退了一步,“姑娘你……”
虞宣希没有给阿楠继续说话的机会,她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阿楠姑娘,我们是初来乍到此地,不知可否告知我们这骅泷镇比较有名的地方?”
阿楠抿了抿唇,略带歉意地开口道:“抱歉,我不并清楚这些。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待着,所以镇子哪里比较有名这种事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骅泷茶是骅泷镇的特产,也是骅泷镇的招牌。”
宫轻韵听到阿楠的话,眼底不由得浮出疑惑,“你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总该听说过吧?怎么可能从来都不知道。”
阿楠握紧竹箩筐的袋子,局促地看向虞宣希他们。
她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确实不知道这种事。你……你们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这种事。”
阿楠一说完,就急匆匆跑开,她看上去就像是心虚了一般。
眼睁睁看着阿楠跑走的宫轻韵:……
她不解开口:“不是,我的语气很吓人吗?她怎么被吓跑了?”
邵之容轻轻握住宫轻韵的手,温声说道:“不是你的语气吓人,是她心虚了。”
听到邵之容的话,宫轻韵更不解。
“不是,她心虚什么?我们又不是来查案抓人的。”
“她心里有鬼,自然就心虚咯。”池妄尘低笑了一声。
“可我们也没问什么啊?”宫轻韵摊手。
池妄尘耸肩,“所以我才说她心里有鬼。”
宫轻韵撇撇嘴,不再理会池妄尘。
她看向虞宣希,问道:“虞姐姐怎么想?”
“我?我没什么想法。她心虚是她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虞宣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右手轻轻抚摸着玉笛,看上去就像是毫不关心此事一样。
宫轻韵并不惊讶虞宣希会这么说,毕竟她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别去想那个阿楠了,我们还是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虞宣希说着,笑着用玉笛轻轻敲了敲宫轻韵的脑袋。
宫轻韵点了点头,便将阿楠的事情抛之脑后。
*
骅泷镇的一处别院里,白衣女子正安静地喝着茶,边喝边提笔在本上写下什么。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女子抬眸看去,就看见阿楠急急忙忙地跑进院子,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
“勿急勿躁。思楠,你将我教给你全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