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连忙起身告辞。
等看不见顾子濯的背影后,虞宣希才收回手。
她看向一脸懵的虞景曜,解释道:“父亲,我是在演戏,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虞景曜闻言微微一愣,有些心虚地开口:“当然看出来了……”
虞宣希抿唇一笑,“嗯,看出来了。”
虞景曜也跟着她笑。
虞宣希轻咳一声,收回脸上笑容,一脸严肃开口:“顾子濯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所以这场戏要演到底,等他暴露真实目的后,才可以结束。”
听到这话,虞景曜也收起情绪,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表现的很真,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谨慎一些总没错。只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一下你了,晏辞。”
晏辞摇了摇头,“不会,师姐给了我好处。”
虞景曜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虞宣希许诺了他新的话本子。
也不知道晏辞这小子是怎么迷上话本子的。
明明虞宣希一开始给他看的目的,是想让他多了解了解人情世故,却没想到他居然看入迷了,还真是令人意外。
自从顾子濯那天来访后,就在紫月楼住下了。
然后虞宣希就遭殃了。
后来的三个月里,顾子濯一直在缠着虞宣希,都把虞宣希搞烦了。
于是她选择天天往晏辞的居所跑。
这样,顾子濯就不会来找她。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古桦门那边得到消息。
月雪山上有魔族出没,而且可能是七大魔君,还不止一个。
于是三大宗门决定各自派些人过去解决问题。
由于上次的教训,这次多了一些长辈。
前世,虞景曜就是死在月雪山。
大雪掩埋了他,他被埋在雪里整整三日才被找到。
虞宣希永远记得自己当时有多痛苦。
刺骨的寒风打在她的脸上,都没有心中的悲痛更疼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