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嗤笑一声,感觉跟他们说不通,有代沟:“他们先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躺回草堆上,翘起二郎腿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另一间死牢内,关着一个起码不下两米,铁塔一般的壮汉。
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身上横七竖八满是伤疤,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凌云昭这一边。
凌云霄被那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壮汉猛地一拍栅栏,震得铁链哗啦作响。
凌云昭却纹丝未动,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
她注意到这壮汉虽然凶神恶煞,但呼吸绵长,气血充足得惊人……丹田之内隐隐有灵力涌动,绝非普通囚犯。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了计较。
“阿姐,你说这次,我们……是不是死定了?”从来没有来过死牢的凌云霄声音发颤,紧紧拽着凌云昭的衣袖。
凌云钰不再去看那些凶神恶煞的死表犯,倒悠闲自在,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放心吧!死不了,我爹一定会救我的。”
听到他的话,凌云霄没有轻松半分:“二叔当然会救你,但是我跟阿姐……我爹向来忽视我们,而娘又没能力救,我们这次怕是死定了!”
说到最后,他的眼眶已经泛红。
凌云昭爱怜地摸摸他的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丝:“放心,死不了,阿姐会护着你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
凌云霄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阿姐,你说不能修炼就是原罪吗?家族的一切,真的都只以利益为先,血脉亲情真的不重要吗?”
“身为修士,向来就是强者为尊,利益为先……”
见自己越说,凌云霄的眸子就越发暗淡,凌云昭蹲下身,与他平视,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不一样,在我眼中,血脉亲情很重要,你们一日是我弟,那终身就是我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们。谁要动你们,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堂姐,你真好!”凌云钰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