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下次我一定注意。”

商舒言爽快利落应声答应，乖巧顺从的模样反倒让商时衍深深看了她两眼，太阳穴隐隐发胀，心底清楚，这丫头多半只是随口敷衍，转头便会抛之脑后。

他敏锐察觉，眼前的商舒言早已和从前截然不同。

往日里商舒言看向自己时，总是满心怯懦躲闪，眼神畏畏缩缩不敢直视，如今却落落大方，坦荡从容，浑身气质判若两人。

商舒言轻轻晃着双腿，侧头看向神色冷淡的商时衍，故意开口打趣：“爸爸，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近来容貌越发好看了？”

就算商时衍目光一刻不停紧盯容知黎，纵然察觉出几分异样又如何，皮囊依旧如故，只不过是换了个芯子。

玄学的东西用科学没法证明，再者也不是谁都相信这种事。

商时衍面色平淡，淡淡开口告诫：“食不言寝不语，专心吃饭。”

这是变相拒绝回答商舒言的问题。

商舒言闻言轻轻咂舌，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爸爸，你这么死板冷淡，这辈子怕是都追不到老婆咯，明明生得一副极好容貌，偏偏长了张不解风情的嘴，真是可惜呐。”

容知黎一听便知商舒言又忍不住随口调侃，连忙轻咳两声示意她收敛。

商时衍心思深沉性情冷峻，行事向来沉稳莫测，她们现在还不能太过放肆。

她连忙端起一旁温热的牛奶递到商舒言唇边，眼神隐晦示意她切莫再多言，眼角余光清楚瞥见商时衍的脸色已然渐渐沉下来，周身气场骤然变冷，一看便是动了愠怒。

不过问题不算很大，商舒言终究是他的养女，只要不犯原则性问题，他绝不会过分苛责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