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姚末末第一次看到这个石头般的南晓怡,情绪如此激动。
“阿怡,乖,别哭,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那天晚上,确实有几个打手来我们家,他们恐吓我,让我们拆迁赔偿协议签了,协议上并没有达到我们原本谈好的条件,他们又变卦了,是跟别人一样的条件。后面加盖的小房子也不算进去。而且,他们还把我们家的电给断了。”
“所以,我很生气,跟他们吵了起来,坚决不签。争执的时候,蜡烛掉下来点燃了柴堆,客厅里就起了火。”
“那几个人马上就跑了,我喊你妈赶紧把你姐给喊醒,逃出来。但是火势烧得太快了。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逃到了门口,但是,大门不知道何时被人给封上了,怎么都打不开。”
“我们就活活被烟呛死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南晓怡抹了抹眼泪,“爸,他们出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吗?”
“对,他们慌张跑的,当时我看到门是开着的,等我们拉着你姐往外跑的时候,发现门被关上了。”
南晓怡愤怒地看向了姚末末,“我没做错,在场的只有他们,是他们把门给关上的!这些人就是闻白指使来的!”
南大志却茫然地看着她,“闻白是谁?”
南晓怡有些愕然,“爸,你不知道吗?他就是指使打手上门来的那个人?”
南大志更加迷惑了,“这我可不知道,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关上门的那人是谁!”
大家都定定地看着他,看着那具只有脸的枯骨,电筒光都聚集在他的脸上,场面有些诡异。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那几个打手干的,我们的魂魄在那里凝留了几天,只能在周围晃荡,看到我们隔壁的老刘总是鬼鬼崇祟,有意无意往我们家溜达来溜达去,眼神奇怪,我起了疑心,就跟了他几天。”
南晓怡有点惊愕地看着他,“您是说,刘叔?”
南大志机械地点了点头,但是这一点头,脑袋差点从颈椎骨上掉了下来,姚末末下意识伸出了手,但赶紧又缩了回来。
“我也是跟了几天才发现,原来是他干的!他为了能早日拿到拆迁款,看我迟迟延误拆迁计划,恶从胆边生,趁着起火的机会,干脆让我们全家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