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晚贺清宴则是跟小侄儿挤了一张床。

第二天凌晨四点,贺清宴就起床收拾行李回部队了。

至于凌七七,他跟自家爹妈说了,让她在家,以后他的津贴都往家里寄。

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就行。

想了想临走前给她放了十块钱在枕头旁边。

看着自家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贺父贺母心里直叹气,看了眼凌七七所在的屋子,一言不发的回了屋。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凌七七神清气爽起床。

她昨天真是累坏了,忙了一整晚,都没好好休息好,就被迫营业。

昨晚一觉睡下去,就到天亮了。

刚醒的时候意识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七十年代。

推开门,小院里静悄悄的,正屋大门紧闭,上面挂着锁。

再看其他屋子,门栓上都挂着锁,厨房更是挂了两把锁。

防谁很明显了。

凌七七撇撇嘴,表示理解,可是这具身体饿起来的时候,看着草都想啃两口。

忍了又忍,转身回屋子去。

这屋子打扫的挺干净,没有什么家具,靠近炕边有个双开门矮柜。

看材料,应该是刚做没多久。

还能闻到一股松木香。

走到炕边,凌七七才看到放在枕头旁边的一张大团结。

眉梢微挑,这男主还不错嘛。

心里想着既然他给了,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虽然结婚了,但是为了不破坏男女主感情,她打算用这钱买车票去部队找贺清宴离婚。

她小心翼翼叠好,装进上衣内衬包里面。

转身出了房间。

无聊的看了看,家里也没个人,肚子饿的咕咕响。

看到院子里的水井,她打了一桶水,直接提起来咕噜咕噜像牛饮水一样喝了小半桶。

打了个饱嗝,才无聊的坐在屋檐下,杵着下巴等贺家人。

这一等就从天亮等到天黑。

贺家人才姗姗来迟。

一进小院,就看到蔫头巴脑的凌七七,庞大身躯像黑熊一样微微蜷缩着。

刚进院子,打算放锄头的贺母,被屋檐下的黑影,吓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