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再给你加十个金饼,让你跟你祖母后半生衣食无忧。”
面纱下,沈青辞的嘴角勾勒出冷然带杀意的弧度,但面上却还是点头,“多谢夫人。”
“我与侯爷夫妻一体,此去我会始终陪着他,你也切莫惦记了。”
“……”
她若惦记,她就不姓沈。
很想骂她一句自作多情,但她还是选择点头。
顾茗素换上了得体的服装,便在南燕和南屏的陪伴下出去了。
沈青辞则哼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住处,终于都走了,她也得空做自己的事情了。
侯府的队伍出发,叶京川今日一身劲装,骑着一匹纯黑的良驹。人俊美、马也帅气,但任谁看了都甚是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若是被他扫到一眼,心里无端的一突突,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队伍后头,随行三辆马车,其中一辆就是顾茗素主仆三人。
顾茗素的确有那么几分不太开心,她以为叶京川会像以前一样,何时出门都乘坐马车的。
原本她想安排南燕和南屏去坐后面的马车,那里头装着衣物等等,她们俩坐进去也足足的。
谁想到叶京川居然骑马了,而且看起来这一路都会骑马,想跟他共乘一车,多看看他培养感情,是泡汤了。
很快的,永威侯府的队伍与其他随圣驾的府邸队伍汇合,马车居然都给汇拢到一处了,到时要跟骑马的分开而行。
顾茗素一听,更是气恼了。
“早知如此,我也骑马而行了。”这样不就能跟叶京川始终在一处了。
南屏垂着脑袋不吱声,南燕虽是不想说,但还是道:“夫人,您虽是会骑马,但不能骑得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
“用得着你提醒?生怕我忘了自己身体有病,故意让我心情不畅是吧?”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夫人莫气。”
南燕很冤枉,她那身体本来就不能长时间骑马嘛,以前学骑马学了三年才学成,多少次从马背上掉下来,惹得旧疾复发疼的要死要活,她自己都忘了是吧?
心里怨念,但面上不能表达出来,持续的认错道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