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回南屏回去偷出了还命丹,她怎么进去那间锁着的房间的?
裴钰在这儿耗了很久,见没人来叫沈青辞,想必她今晚不用去陪叶京川了。
他也不知怎的,心里舒畅了几分,眼看到了要歇息的时辰,他这才离开。
临走时告诉她不用急,有机会带她去顾家药房看看。
沈青辞可没指望他,有些事儿自己做更方便。
今晚倒是奇了,一直没用她去倚澜居伺候。
而且在都应睡下的时辰,南屏偷偷摸摸过来了。
“青娘,你也休息吧。南燕去书房那边儿问了,护卫说侯爷有公务未处理完,貌似会处理一整晚。”
沈青辞将她拽进屋里,“你若不用回去服侍,便在我这里睡吧。”
南屏当然愿意待在这儿了,可比倚澜居好多了。
侯府的下人跟她们这些陪嫁过来的侍女不亲近,鲜少说话。
南燕则是欺负她,只有跟青娘待在一块儿,她才是最放松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南屏喟叹着舒坦放松。
沈青辞则轻轻笑着,闲话了两句之后,她问起上回南屏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药。
南屏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那我说实话,青娘你可莫要笑话我。”
“我怎么可能会笑话你?你做的事都是为了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南屏侧起身看着她,一边小声道:“我娘还未卖身为奴时,为了生计做过宵小,溜门撬锁的她都跟前辈学过。
自从到了顾家,她虽没有再做过这些事,但闲来无事就把这个当做本事教给我了。
我……上回就是撬锁,然后才偷到的药。”
沈青辞眼睛都睁大了,然后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朝她竖起大拇指。
“南屏,你也是有绝技的嘛。”
“坏青娘,你别嘲笑我了。”
南屏极为不好意思,任何人听了都会觉着她手脚不干净,只有青娘觉着这是本事。
沈青辞真心之言,手脚不好使的,想学撬锁估摸着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