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素:“……”
她不是过来给他续汤的呀!
晚膳过后,他便去了书房。
肩负‘重任’的护卫站到了书案前,脑门儿上明晃晃的挂着冤枉两个字,眼睛里则刻着迷惑。
按理说不应该啊!
之前那药多管用啊,下一次,顾茗素就出不了屋一次,百发百中。
这回的泻药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怎么就失灵了呢?
“侯爷,听说白日里她回顾家了,兴许是顾郁给她治好了。”护卫猛地想起这茬,一下就都通了。
叶京川也几不可微的皱眉,“顾郁当真有那本事?”
“有的吧,他还是会医术的。”
叶京川凤眸淡淡,就那么看着他,“接着下,让她去不成白云山。”
“是。”护卫压力有点儿大,首先他不知道顾郁给顾茗素的是什么药,破解了他的药,自己下的药才会管用。
今日倚澜居那边儿安静的有点儿超乎寻常,沈青辞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画图样、作计划,一身轻松。
正趴在桌上认真描绘金丝菊的图样呢,窗子忽然发出咔嚓一声。
沈青辞眼皮一跳,张嘴就想骂裴钰,因为只有他会动这个窗子。
果不其然,下一刻窗子开了一条缝,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窜了进来。
这一回,她连惊讶都没有,就那么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出现在眼前。
一看她那模样,裴钰顿觉扫兴,“这次怎么没有惊叫?也不赶本世子出去了?还是说……你等着本世子来呢。”
沈青辞嘴角抽了抽:“世子,妄想应该也是一种病吧。”赶紧吃点药吧。
裴钰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下,“胆子愈发的大,现如今都敢跟本世子这般说话了。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荷包来,但荷包被撑得满满当当的。
沈青辞接过,谁想到入手居然是热乎的,“这……”
“酒楼里冬日才会上新的羊肉胡饼,这是第一个,给你尝尝鲜。
你品评品评味道如何,本世子平日里吃遍了各种珍馐美味,已品尝不出这普通的羊肉胡饼鲜不鲜了。”
“……”
这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