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魏哲被气得半死。

魏源看看魏哲,然后缓缓道:“爹,气大伤身,你消消气,万一气死了,咱们家可就完犊子了。”

“逆子!滚!”

魏哲一声爆喝,伸手捡起来地上的棍子,然后直接朝着魏源砸去。

魏源一个闪身躲开,然后一溜烟就跑没有了。

“孽障!孽障!真是孽障啊!”

魏哲摇着头,满脸悲苦。

一旁的管家低着头,根本不敢多说。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备马!老夫要去陛下那请罪!”

魏哲怒呵一声。

管家忙不迭跑了出去,他是一刻也不敢停啊。

......

胡国公府。

秦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美妇人,年级不过二十多岁,在美妇人旁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娃。

“小叔,你大哥不在家,你闯出如此大的祸事,是想让咱们整个胡国公府跟你一起消失吗?”美妇人面色冷峻。

“嫂子,俺没有,而且......”秦朗想要辩解。

美妇人微微摇头。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你去吧,带着云哥,去皇宫外跪着,等着明日陛下责罚吧。”美妇人微微闭了闭眼。

“嫂子,云哥才四岁,他去跪什么啊,俺做错的时,俺自己承担就是了。”秦朗顿时急了。

“你自己?你一没爵,二没功名,你去有什么用?”美妇人面色冰冷的看着秦朗。

“那俺也不能让云哥去跪,云哥才多大啊!”秦朗急吼吼的喊道。

“二叔,父亲说了,他不在家,我就是咱们府上的话事人,你做错了事,我自然要帮你承担,咱们现在去吧。”

一个小小的人,奶声奶气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话。

“我!哎!”

秦朗长长叹了口气,恨不能一巴掌扇死自己,连累自家小侄为自己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