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带着手,他的大手很宽大。
手却不如他的脸那么凉,温温热热的,像个火炉,仿若都要把她给烤干了。
清洗过后,就是消毒,沈知瑶用的碘伏,稍微比酒精好一点,没那么“上头”,但这个男人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接下来,就是注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了。
男人手放在腰间,单手解着黑色的皮带,解得很快。
手指修长,所以就算是单手,也很灵活,一会儿就解开了。
沈知瑶面无表情,但脸略微发热。
军裤还穿着,平整沟壑分明的劲腰之下是饱满硬邦邦的臀大肌。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脸红,这是有违医者操守的,可转念一想,他是她的……那个关系。
这反应,又很正常。
沈知瑶消毒以后,扎进去,推注射器,再收回,一气呵成,“好了。”
“谢谢小沈大夫。”
他这声,比平常多几分喑哑。
男人收回视线,先是单手穿好裤子,系好皮带,又开始穿回衣服。
这时候,他一只手似乎不怎么方便起来。
沈知瑶也可以理解,解和穿那是两套系统。
于是她微微踮起脚,很认真地一颗一颗系扣子,呼吸和心率都很平稳,只是呼出的气息有点热,视线也有意别开。
好不容易将他的衬衣也给他穿好了,就连扣子也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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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他收回仿若拉丝的视线,又恢复了那张镇定自若的脸。
门被打开,宋范跑了进来,又是哭唧唧的。
到底是年纪轻,负罪感太强了。
陆召礼没好气道,“我还没死。”
宋范揉揉眼睛,转头看向沈知瑶,“小沈大夫,你救了我,救了小羊,这次还救了陆指挥,实在是无以为报。”
他心上沉甸甸的,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