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笑她不懂规矩。
马寡妇没有争辩,交齐全家人丁税后默默地离开了。
儿媳妇去了这许久,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
儿子双腿残疾,瘫痪在床,每天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再加上儿媳妇一去不回,他受到的打击更大了,前两天更是在大白天就说起了胡话!
她可真怕儿子出事儿!
不行,还是得请大夫来给儿子看病。
儿媳妇的下落也要托人继续打听。
山上的药草已经被村里人挖得差不多了,她准备去更远的隔壁山里挖,只要能挣钱!
这么一想,她心底也有了底气。
“哎,你们听说了吗?村西头的那个黎刚在外面挣钱呢!”
“就是生龙凤胎的那一家?他干什么挣钱了?”
“昨天啊,有人看见他们一家在集市上卖豆腐嘞!”
“豆腐?”
“豆腐??”
有人一头雾水。
“哎呀,就是县城那个稀罕物儿,一斤豆腐要足足五文钱嘞!”
“我的天!老天爷啊!”
有人连连发出惊叹声。
“那黎刚卖的是那个豆腐不?”
“是啊,他真在卖豆腐,岂不是能挣大钱了!”
两人急忙向最开始说话的妇人询问。
“俺没亲眼看见,倒是不知晓。不过黎刚他家卖的豆腐也两文钱一斤嘞,拉的一大板车,看着真不少!”
说着,她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脚下朝村西头走去。
那二人稍作犹豫,就准备抬脚跟上。
“天儿刚一暖和,这臭烘烘的苍蝇就出来了!”马寡妇对空气挥着双手,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