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可以好好赌一场了。
只是很可惜,容氏的嫁妆并没有多少,比她献给皇上的十万两银子少太多了。
翌日。
苗姨娘悄悄送来消息,约她到园子里巧遇。
容璎珞换了件素净的衣服,带着映红如约走进园子里的荷心亭。
苗姨娘和顾轻音母女还没到。
她拿起一些鱼食丢进水里,引得鱼群争相抢食。
“映红,这荷池里的鱼,应该不是观赏的吧?”容璎珞见这些鱼都是乌黑色的鲤鱼,而不是五颜六色的锦鲤。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这就去找人问问。”映红正好借口离去。
就在这时,荷塘边,苗姨娘母女慢悠悠向这边走来,两人一路有说有笑。
容璎珞向两人挥手:“苗姨娘,二妹妹,好巧啊,快来,我们一起喂鱼。”
苗姨娘不好公然带着顾轻音去银柳院找她,但做成这种偶遇的假象,苏氏知道了也没有理由惩治她们母女。
昨日,容璎珞用那样的方式逼高家毁婚,苏氏也不能明目张胆强逼顾轻音硬嫁。
两家都要脸面。
这个哑巴亏,苏氏吃定了。
苗姨娘母女走进荷心亭,两人都眉目含笑。
苗姨娘想给容璎珞行个礼,但被容璎珞用眼神制止。
三人坐下。
苗姨娘这才说起感激的话:“世子夫人,昨日真是太谢谢你了。
只是让你名声受了损,真是不好意思。”
苗姨娘也没想到容璎珞会如此高调解决问题,闹得满城皆知。
“没事,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我又没有吃亏,反而那个高五公子才吃了大亏,狠狠挨了一顿家法。真是大快人心。”容璎珞演那场戏,演得很开心。
顾策克死四任妻子,名声本就够臭了,她这点算什么。
母女两人都笑了。
可惜她们母女要在国公夫人手里讨生活,很多事都做不了主。
国公爷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