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兴庆府、灵州......还有北方!”兄弟二人说,“北方有金人,我主为防范金人,特地加强北方防线。”
“赐予他们丝绸布帛。”益麻党征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这些情报已经足够。
如此看来西夏皇帝也有些许的捉襟见肘,防西北又防北方金人,削弱了河西走廊驻军力量,这么一来,熙河军攻取西凉,打通河西走廊的更大目标便有机会实现。
得到好处的兄弟二人并未离开,而是起身追问:“敢问将军是哪位经略使!”
益麻党征节制的虽是部分熙河军,但显然他并不是熙河路经略安抚使,从旗帜上看,党项人无法辨别身份,唯一的那面能证明熙河路经略安抚使身份的旗帜,是在刘子羽军中,他的“郡王”旗帜,党项人几乎是第一次见到。
“宋陇右郡王。”
“另外一位呢?”兄弟二人又指着郡王一侧与其异常相似的旗帜询问。
是他哥哥陇拶的“郡公”旗帜。
刨根问底似的追问终于引起部分军官的厌恶,一名卫兵出声呵斥:“难道必须告诉尔么!”
“拿了东西赶紧滚,腿脚不麻利小心老子当猪狗一起宰咯!”
没有得到答案的二人又换了个问题,丝毫不顾卫兵的呵斥。
“既是郡王,莫非是赵宋皇室,是天圣皇帝的兄弟么?”
微笑着的益麻党征感到有些冒犯,没有作答,挥手驱赶,并威胁道:“继续追问,怕是要脑袋落地。王师不杀平民百姓,尽快离开。”
兄弟二人只好拿了东西离开,消失在黄沙之中。
目睹一切的陇拶靠过来告诉益麻党征:“怕不是夏人细作,放走他们可好?”
“不相干。”
益麻党征抬头注视那面猎猎作响的郡王旗帜愣住。
他们还真是所谓的“赵宋宗室”。宋廷王爵不封异姓,只有死人才能追封王爵,诸如宗泽等,益麻党征又真真实实的是一个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