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带进了一方干净凛冽的怀抱里。
大红色的袍袖拢过来,挡住了纨绔恶狠狠的目光。
她仰起脸,只看见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容琅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是不经意扫过,但宋晚棠注意到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容……容小公爷?”纨绔的酒醒了大半,脸涨得通红,手腕还被捏着,疼得龇牙咧嘴,“这....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滚。”容琅松了手。
纨绔连滚带爬地走了,两个跟班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
宋晚棠的腿有些发软。
她靠着容琅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挣了一下,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但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嘶”了一声,重心不稳,又跌了回去。
“崴脚了?”容琅低头看她。
宋晚棠抿着嘴轻轻点头。
话音落,容琅一只手穿过她膝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晚棠惊得差点叫出声,下意识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你......”她挣了两下,脚踝更疼了,疼得她眼前发黑。
“别动。”容琅说。
他抱着她穿过灶间,穿过那条通往潜艇的窄过道,脚步又稳又快。
暮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过道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砖墙上。
宋晚棠被他抱着,一路无话。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散落的头发拂在他手臂上。
四周无数打量的目光看过来,甚至还有人打趣。
“哎呦,容小公爷今夜换新人了?不要柳花魁陪了?”
容琅不理会,径直往里走。
宋晚棠尴尬地不敢抬头,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忍不住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容琅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