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还是问了一句,因为如果他不问的话,倒显得他有点料事如神的样子了。
“确实是如同你说的那样,没有成功,我没有想到她的顾虑有这么多,而且我居然被她给说服了,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她说了什么?”陆沉询问道。
他听到郝让说,没有劝说成功,而且还被说服了,陆沉是非常失落的,但是他也想知道谢娆娆说了什么,能把郝让都给劝服了。
“她说她现在当外卖员,到处跑,还能随时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报告给我们警局,如果她坐在警局,反而看不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难道她说的这个话不是相当有道理吗?咱们只想着把她弄进警局,却忘记了她坐在警局,那她怎么看得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呢?”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局长恍然大悟,这样说起来,他们要是把人家谢娆娆给劝说进警局了,说不定还是犯了一件大错事。
“所以说得亏她说这些话,提醒了我们,不然我们贸然劝说人家,把人家弄进警局,真的就是做错了一件事情。”
“那再怎么说,她也对我们做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贡献,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不用这个补偿她的话,我们未免有点拿人家的好处,好像拿习惯了一样,而且如果后续她还继续报案,就是帮我们提前预知案件的发生,或者说帮我们破案,我们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
陆沉提出这个问题,他觉得怎么样也得给谢娆娆一点好处。
虽然她现在不能加入警局了,但并不妨碍他给她谋取一点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