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顶层阁楼,房间内。
司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几天,他总是梦见一名雌性,远远地看着自己。
她的身影有些熟悉,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他心底的焦躁和占有欲疯狂翻涌。
他想要冲上去看清她的脸,可她一直躲避着自己。
然而昨天晚上,他居然被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索取。
她甚至还让他喊……主人。
想到这里,司蚺的身上竟有些燥热,他扯了扯领子,猛灌了一口酒,强压下心中那股冲动。
梦中的雌性到底是谁?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墨绿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整了整衣服。
“进。”
夜莺推开门,走了进来。
“查到了吗?岚焰来黑市做什么?”司蚺问道。
“他带了一名雌性来,具体做什么还不清楚。”
“那个雌性的身份呢?”
“她遮得太严实了,而且岚焰一直护着她,属下无能,没有看清。”
“嗯。”司蚺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人请放心,杰里斯大人已经过去了,一会儿就会把人带来。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跟您报告。”
夜莺将手中的刀疤丢在地上,刀疤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司蚺扫了一眼,眸中满是厌恶:“哪来的狗崽子?”
“那只狐狸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把我们一众弟兄变成了幼崽的模样。”
“真是废物。”司蚺拿起一杯水泼在刀疤身上,嘭地一声,刀疤瞬间恢复成原样。
刀疤连忙跪在地上谢罪:“请大人饶了属下!属下只是想为大人分忧才自作主张……”
“我是让你们盯着,没让你动他。”
司蚺语气沉沉,挥了挥手:“自己去领罚。”
夜莺带着刀疤灰溜溜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