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桃问完便要关门,门轴刚发出“吱呀”一声,一只玄色锦靴便抵住了门槛。
陆萧可不干。
他整个人斜倚在窗棂上,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他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像只蓄势待发的豹。
他单手撑着窗框,腰身一使力,便要从那窄窄的缝隙里挤进来:“既然搞定了他们,今晚我就睡这里了。”
“不行!”
洛桃一个劲儿将他往外推,掌心抵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那下面紧实的热度和心跳。
她急得额角沁出细汗,声音压得极低:“万一明早让他发现了,我们都要被点天灯!我可不能死那么惨,你赶紧出去!”
陆萧却顺势坐在了窗台上,长腿一屈,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家榻上。
他哼了一声,尾音带着几分痞气:“大小姐,我替你办了这件事,总要有点好处吧。”
洛桃眯起眸子。
月光下,她的眼尾微微上挑:“你要什么好处?”
陆萧笑嘻嘻地凑近。
那张脸在月色下骤然放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与顾九凌一模一样的轮廓,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息,顾九凌是雪山顶终年不化的寒玉,这人却是市井里滚过三遭的街溜子。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温热而暧昧。
洛桃盯着他。
她忽然有些恍惚。
顾九凌,清冷自持,连握她的手都要斟酌再三,眼前这人却痞笑着往她颈窝里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同一张面孔,性格天壤之别。
她还是更
洛桃问完便要关门,门轴刚发出“吱呀”一声,一只玄色锦靴便抵住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