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起身,来到书房门口,靠在窗户旁边,听里边没有动静,立即跃起身子,一把抓住椽头。
身子用力一拧,顺子翻上了屋檐,然后把手伸了下去。
宋颀见状,轻轻跃起抓住顺子手腕。
顺子一用力,把宋颀提了上去。
他身子下面的小青瓦猛然间受力过大,喀嚓一声裂了一块。
好在瓦片是被顺子压在身下,声音并不大。
宋颀听到这声音,立即把身体紧贴着屋面。
顺子低声问道:“在关东,你张爷爷教你的蠕行功,还剩下多少了?”
“一点都没落下!”不管再忙,宋颀每天都要在床上练几个来回,因此回答得极为自信。
顺子点点头,指了指中间的客厅方向,低声道:“你在我后面爬过去,不要起身,不要上屋脊。”
这个时间段,王家大宅巡守的人太多,一旦起身,身影映在天际线上,很容易被人发现。
两人提气运功,像两只蠕虫一样,从书房的屋顶爬到了客厅上方。
这种爬行方式,身体跟屋面贴合度高,瓦块受力均匀,不会踩烂瓦片,更不会有声音传出。
刚到客厅的位置,顺子便停下了身子,把耳朵紧紧贴在屋面上。
宋颀隐隐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急得他不停抓耳挠腮。
他刚想揭瓦开个天窗,便被顺子按住了手,“别揭,我能听得见!”
在他们身底下的客厅里,王凤山父子正在说话。
只听王怀林道:“爹,就凭你一句话,那小子怎么就去了西川?”
王凤山嘿嘿一笑:“从那小子的表现来看,他肯定知道秘密。你要是他,你去不去?”
王怀林道:“去是自然要去的,不过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王凤山道:“这个李来顺要是专为此事而来,不由得他不急。”
王怀林沉思了几秒,问道:“爹,那小子会不会跟咱们玩一手障眼法?”
王凤山道:“我们的人各处码头都看着呢,在申沪一带就没看到他们下船。他即便玩障眼法,想回来也是一天以后的事了。”
“那爹你干嘛今晚就加派了人手,巡守整个院子?”
王凤山道:“万事小心为上,万一他半路跑回来咱们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