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这是条河,哪来的海盗啊。”

杨蜜说。

听她这么讲,热芭刚松口气,杨蜜又补了一句。

“顶多算是河盗呗。”

她这话一出口,热芭才舒展的小脸又拧巴上了。

“呜,蜜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讲冷笑话啊!”

“我不想被人抓走当山大王夫人啊,呜!”

热芭吓得趴在杨蜜肩头哭起来。

看直播的观众瞧见这情景,直呼太招人疼了。

“热芭这哭起来脸皱得跟小包子似的,也太可爱了吧!”

“真想魂穿杨蜜,让热芭靠在我肩头哭。”

“别怕别怕,热芭我罩你,真要当寨主夫人,也得当我的啊!”

“大蜜蜜也太搞笑了,这种时候还有闲心逗闷子。”

“说真的,大蜜蜜胆子真是大,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这俩活宝太好玩了,我的笑点全让她们占了。”

“本来以为是节目的颜值担当,谁知道是搞笑担当啊。”

吴惊这会儿正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是这帮人里唯一有点战斗力的,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真要出什么事,他得顶在最前面。

虽然他平时看不上这些小年轻,但谁让他们是一队的呢。

远处传来的声响越来越清晰,等众人定睛一看,那是一条小船。

船上就一个人影。

看到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对方单枪匹马,他们这边可是六个人,怎么着也不会吃亏。

“蜜姐,我怎么感觉船里那人好眼熟啊?”

热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不是苏牧吗!”

刘天仙几乎脱口而出。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对苏牧的身形记得那么牢。

远远瞥一眼,就能认出来。

或许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以后,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人忘干净了。

但实际上,记忆根本没丢?

意识到这个念头有点危险,刘天仙赶紧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

小船越靠越近,大家终于都看清了,船上坐的正是苏牧。

“这家伙从哪搞来的船啊!”

吴惊又惊讶又高兴。

“这船看着比咱们的小竹筏强太多了,坐上去心里踏实!”

热芭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劲儿,她自己都没察觉。

杨蜜这会儿也舒了口气。

“说真的,刚才被水蛭咬过那下,我对竹筏都有阴影了,老担心那玩意儿从缝里钻出来再咬我一口!”

她这么一说,吴惊这个粗神经倒没觉得有啥。

但四字弟弟和路寒听着,心里就不太是滋味了。

合着他们忙活一上午,费劲巴拉地找材料、搭竹筏。

结果苏牧随随便便偷个懒,啥也没干,就弄了条船出来。

这不显得他们这一上午白折腾了?又蠢又没用!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胸口像堵了块石头,闷得慌。

那块石头,就叫苏牧。

他俩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那个,惊哥,我们不是嫌弃竹筏啊,你们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我们特别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