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规定,警察在办案时要文明执法,不得进行刑讯逼供,你别……别乱来!”

秦纵对他的充耳不闻,转身向门外走去。

啪——

卢昭明手中的皮带,重重抽在秃鹰的审讯椅上,厉声道:

“你连省城的记者都敢动,真是活腻了。”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卢。”

卢昭明这么做,只是虚张声势,借此吓唬秃鹰。

秦纵对秃鹰这类人非常了解,看似张扬至极,实则却外强中干。

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他们的心理防线必定崩溃,从而老实交待问题。

秃鹰看到这一幕,吓坏了,秦纵一旦走出审讯室,眼前这警察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剥他一层皮。

在秦纵的一只脚踏出审讯室时,秃鹰大声疾呼:

“秦科员,你别……别走!”

“我交代,全都交待。”

秦纵转过身,抬眼看过去,道:

“秃鹰,你确定全都交代?”

“我们的事很多,没空和你废话!”

“秦科员,我全都交代!”秃鹰信誓旦旦,“绝不骗你!”

卢昭明见状,不动声色的说:

“秦科员,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个机会吧!”

秦纵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走回到审讯桌前。

“秃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卢昭明沉声问。

秃鹰不敢怠慢,急声作答:

“秦科员、卢警官,严格说来,这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只是个混子,虽没少犯事,但强奸可是重罪,绝不敢干。”

“秃鹰,你少为自己开脱。”秦纵怒声道,“那天晚上的事,你亲眼所见,你别想抵赖。”

“秦科员,您误会了,我这么说,并不是抵赖,而是……”

秃鹰说到这,欲言又止。

“而是什么?说清楚!”

秦纵沉声喝问。

秃鹰看得出,秦纵和卢昭明之间,以前者为主。

面对询问,他急声说:

“那天晚上,我和独狼负责将人弄过来,然后交给那位!”

“我们俩将那女孩迷晕后,刚准备走人,恰巧您闻声赶来。至于后面的事,您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