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寒抿紧了唇,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感觉到无力。
想要开口,却又害怕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会暴露他稚嫩的思维。
就在场面越来越偏离和失控的时候,嫪骤然起身站在了萧以寒的身侧。
不同于萧以寒强装出来的镇定姿态。
嫪只需要压眉淡扫一眼全场,那种让人忍不住臣服的气场就让他们瞬间陷入寂静。
可嫪并未站在萧以寒的身前,反而是等他们安静之后,退开一步站在萧以寒的身后。
“我想各位长老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如今坐在这里掌控整个剑宗的人,是我的大师兄萧以寒。”
“师尊既然已经将事务全权交于他,那么就算只是一个暂代的掌事,他的地位应该毋庸置疑。”
“各位长老都是人精,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察言观色的本领应该不会欠缺。”
“但是刚刚,你们似乎僭越了。”
“不仅说话没有敬称掌事,还直呼上司的名讳,难不成,在你们心中,就从未把他当做过真正能掌权之人?”
其中一位长老不悦皱眉。
“洛丫头,你这是何意?”
“我们在座的所有人,哪一个不比他的经历丰富。”
“我们不过是以过来人的身份警醒一下他莫要心浮气躁,这要说是僭越的话,未免太过了些!”
不少人都跟着应和,开口的这位长老更是高傲地挺直了身板。
“就是,宗主也在此,可以帮我们评理,往日商讨要事我们也是如此。”
“连宗主都不曾介意这一点,你如今却仗着势如此诋毁我们,怕是不妥吧?”
萧以寒脸上维持礼貌笑意的弧度逐渐消失。
他的声音冷肃,“够了,师妹是看不过眼才好心提醒,各位长老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师尊都能放心让我全权处理,何来你们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