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到刚刚陆墨珩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推论。”
“我购入草药就一定是制作害人的毒药吗?”
“那场偶然的赶鸭子上架的比试,是我迫不得已还是另有图谋?”
“我奋不顾身顶着被所有人质疑的声音去救人,就一定是因为我心虚想要弥补,或者是借着救命之恩向他讨要好处?”
“谁主张谁举证!既然你们有所怀疑,那就去找人证物证,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为,证明那些东西都跟我脱不开关系!”
“而不是在这里听谁头脑一热的表演,去要求一个受害者自证。”
“这样的行为本身就站不住脚,且经不起推敲!”
“众口铄金,如果所有人不看事实,不讲道理,甚至不了解真相就轻易对一个人进行讨伐,那不叫正义,那是霸凌!”
徐超原本的哀嚎噤了声,他有些底气不足开口。
“可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嫪笑了,只是那声音没有半点欣喜,而是嘲讽意味拉满的失望。
“因为我?你大意轻敌被击败是因为我?”
“你恼羞成怒强行突破境界只为争那口气是因为我?”
“你不甘落败,甚至不惜拿自己生命作为代价也要垂死挣扎,当真是因为我吗?”
“你今年几岁?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奶娃娃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用难听点的话来说,是你自己拎不清让自己落入这般境地,自己找死还能是我按头强杀不成?”
“口口声声说愧对你的师尊,但我看你言行举止没有半点悔意。”
“如果那日被击败的人是我,被万人指责和羞辱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想?”
“是得意自己教训了一个妄图挑衅你地位的小喽啰,还是怜悯我不堪一击的实力?”
“同样的场景角色转换,我不见得你有多高贵!”
否则那位被他越阶挑战还失败的师兄,不会至今都挂在炼器宗的耻辱柱上忍受所有人唾弃。
天才的名声从来都是踩着别人的血肉往上爬。
尤其是年少成名从未经受打压的人,承担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追捧。
没有足够的稳重和心性去克制,就会因此膨胀到看不清自己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