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在第一日的比试打压他,然后适时送上药液,等到他受不住喝下狂化以后,你就有机会借着‘救他’的名义,挟恩图报!”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一个人自导自演蒙骗所有人的一场戏!”
陆墨珩自以为是的一番分析过后,恍然大悟,他愤恨地指着嫪嘴角含笑的模样。
“如今奸计得逞,你居然妄图将这扣黑锅转嫁他人!你可真是好歹毒的心!”
不得不说,陆墨珩有的时候还是有脑子的。
就这么一点线索,居然可以迅速串联成一个,连嫪本人都难以找到漏洞完整的证据链。
一时间,不少人都被陆墨珩的思路牵着走。
就连刚刚还在感激洛清影救命之恩的徐超,也对此深信不疑。
他颤抖着爬到炼器宗宗主的脚边,“还请师尊明鉴,徒儿自小便跟在您的身侧,何时遭遇过这般风浪!”
“都是那个妖女背后设计陷害,妄图置徒儿于死地啊!”
这么一套“连环计”,在场诸位自诩阅历丰富的前辈也忍不住摇头。
若是这些东西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们也未必能幸免于难。
白昊天惊异地转头看向嫪,显然,他的心中也沾染上几分疑虑。
虽然这段时间对嫪的印象有所改观,可是过往埋下根深蒂固的感受,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变更的呢?
所以在听见陆墨珩这一番分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举动就是会偏向自己更加了解的陆墨珩。
珩儿没有必要在这样的事情上撒谎或者故意陷害她。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白昊天并没有跟以前那样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给整件事情下定论。
他缓了片刻之后,才用比较平静的语气开口。
“清影,你有何需要解释的?”
嫪森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甚至有些满不在乎的模样耸肩。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你们心中已经有了论断,我解释或者不解释,落在你们耳中都是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