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视线?亏你还说得出口,洛清影就算不阻止对方喝药,她根本没有理由去替他遮掩好吗?”
“你这样一说根本就是心虚没看清,却背地里收了剑宗的好处,不得不昧着良心替他们说话!”
眼看这场争执愈演愈烈,嫪却只是安静找了个位置坐下,听着这些人吵闹。
终于有人受不住,扭头看向药宗宗主林峰。
“药宗宗主,你对此有何看法?当真有如此神奇的药物,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实力暴增后狂化暴毙吗?”
林峰板着面容一脸正色,“如此诡异的药,本尊也是闻所未闻。”
陆墨珩彻底坐不住,他看着剑宗上下都在替嫪想措辞辩驳,然而当事人却一句话都没开口。
一点力气也不出,这不就是把他们当枪使吗?
他愤恨地开口,“师尊!到如今您还看不明白吗?”
“洛清影分明就是自己心虚不敢开口,还扯出一堆不相干的幌子让您为她出头!”
“药宗宗主都说从未听过有如此效用的药液,这些足以证明洛清影不过是随口胡诌的谎话!”
林莺莺偷偷看了一眼炼器宗来人,确认徐超不会出现以后,心中压抑不住狂喜。
看来林峰已经将事情摆平,他出手向来狠辣不留余地。
必定是昨日自己的哭求起了效果。
眼下,终于轮到她发挥的时机。
林莺莺用帕子按压眼角,挤出几滴像模像样的泪花,“师尊,我知道你是心疼洛清影这些年遭受的非议。”
“可事情一码归一码,她所做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板上钉钉,你又何必浪费口舌替她辩解?”
“你总跟我们说,做人应该心存善念,就算实力不敌,也不可做些小人行径害人不浅。”
“怎的如今放在她身上,您就这般执拗相信她一人妄言,也不愿意给逝去的人一个公道吗?”
嫪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她偏头看向不远处,勾唇轻笑。
“哟,这次不假惺惺喊我洛师姐了?”
“还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所以尾巴藏不住?”
林莺莺被她自信的状态弄得神色一僵,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药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