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生辰八字,烂柯寺···
张辰大概猜到了崔氏这是在做什么,他看一眼那些被选中以后欢天喜地的人,生出某个想法:跟去崔氏瞧瞧?
这个心思刚一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逐渐旺盛,他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自己的行事风格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开始多管闲事了,而这往往意味着更多的麻烦。
他挤出人群,“先去给周若弱找能隐藏身份的宝具,如果时间来得及,就跟着去一趟。”
西市不愧是三教九流汇聚的地界儿,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斑驳,烛火的跳跃和珠光宝气掺杂在一块儿。
张辰运转了破妄重瞳在人群里溜溜达达,倒也发现了西市的某些潜规则。
那些真正修行者摆开的摊位,往往三五成群聚在一处,放在摊位上的器具,也是普通百姓看了没什么兴趣或者看不懂的。
就在他扫视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子吵闹声。
“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瞧着年纪不大,心眼儿够黑的,就这么一破烂玩意儿,张口就要一百两?”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拿着一块儿面具。
在他对面儿的摊主,是一个靠着土墙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对中年男人的话既不生气也不在意,只是耷拉着眼睛,自带着一股子慵懒和无所谓的劲儿,“一百两,留银子走人,不愿意就放下。”
中年男人被对方的态度激怒,晃着面具吐着唾沫星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买不起吗?这不是钱的事儿!你”
他的话吵了一半儿,少年人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扔出一句片儿汤话,“那你就买。”
斜刺里有人搭话,“就是就是!”
中年人语气一窒,继而更加愤怒,“这不是买不买钱不钱的事儿,是你这人有问题”
少年人说:“那你就把东西放下。”
“就是就是!”斜刺里又有人搭话。
中年男人道:“你这叫什么态度?有这么做生意的吗?我在长安这么些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号小崽子,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