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缓步走到床头柜前,神色依旧淡然,周身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着一股超然的肃穆。

他先拿起三炷清香,指尖轻轻一捏,也不见他寻找火柴或是打火机。

那檀香顶端竟凭空燃起一簇淡蓝色的火苗,烟气袅袅升起,没有寻常香火的刺鼻味,反而带着一股清冽温润的气息,瞬间压下了房间里浓郁的药味与阴寒之气。

这一手凭空燃香的绝技,让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金世昌瞳孔骤缩,抱胸的手猛地放下,脸上的不屑与冷硬瞬间瓦解,满是震惊。

张泰玩瞪大了双眼,捻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手段?”

西医专家们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信奉的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幕,先前的嘲讽之言,此刻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

陈默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手持燃好的清香,对着床头微微躬身,随后将香插入盛好清水的白瓷碗中,再将七片生姜均匀地铺在水面上。

做完这些,他指尖轻沾碗中的生姜水,转身走到床边。

目光温柔却沉稳地落在昏睡的彭晚脸上,指尖轻抬,在她印堂、左右太阳穴、手腕脉门处,依次轻点,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极淡的金色痕迹,转瞬便隐入皮肤之下。

“阴阳分际,正气为纲,阴祟扰身,阳气驱邪。

“散!”

陈默口中低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猛地一弹,碗中的一滴清水凌空飞起,精准地落在彭晚的印堂之上。

刹那间。

彭晚原本毫无生气的身子轻轻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咳。

原本泛着青灰的嘴唇,渐渐褪去暗沉,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粉色,眉宇间那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殆尽。

紧接着,她那双紧闭了整整一个月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眼眸不再涣散空洞,虽带着病后的虚弱,却有了属于二十岁少女的灵动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