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夏宇内心深处某个低语，“武道无穷，吾身无拘，我不需要跟谁比，尽我所能即可……”

旧术一脉，观战区。

江泽离踏往通向界域之路的那一刻，柳长信睁开眼眸，目光如电，紧紧注视着那道身影。

“至尊传人出世，连这一脉都转修超武，难道旧术真的只能埋没在旧时代的故纸堆里……”他眼中闪过不甘，但片刻后内心越发坚定，“不，旧术不旧，新术不新，术无新旧之分，万变不离其宗，一切都是殊归同途，说到底只是我还不够强而已。”

“顾源，我会亲手将你击败，为旧术正名！你的不败神话，只能终结在我手中！”

柳长信目光深深看了顾源一眼，再次闭上眼睛。

这场战斗他心中早有定论，江泽离，不会是顾源对手。

因为，顾源只会败在自己手上。

……

空天之门。

“喂，等你可等得够久了。”

江泽离面带笑意，姿态放松得如同老友重逢，毫不设防地走到顾源身旁，在长椅上悠然坐下，二郎腿惬意地晃了晃。

“好巧，我也在等你。”顾源一只手慵懒地搭在长椅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脸庞完全沐浴在倾泻而下的明媚阳光之中。

两人姿态闲适，仿佛阔别多年的至交，正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时光。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江泽离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江泽离，至尊道场当代传人，不过我那个便宜死鬼师父总喜欢换个说法——并非至尊道场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至尊道场……所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玩味，“他一直宣称，我才是历代传人中的最强。你说，他这算不算变相的PUA？不然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儿。万一栽了，至尊道场的脸可就真被我丢光了。”

顾源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顾源，云海武高三年级生，输给我，不算丢脸。”

江泽离微微一怔，然后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夏宇还整天说我嘴巴欠抽……”

“但是，我觉得你说话才是真欠揍啊。”

“不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傲慢得不得了，你真的，真的很欠揍。”

江泽离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最后一个字落下，脸上表情彻底消失，仿佛一尊冷酷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