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三现在还在同安口?”江娩问道。
“在。挨了打之后不敢再击鼓了,在家待着。燕七说徐家门前有人盯着,他去的时候绕了一圈才找到机会跟徐老三搭上话。”
江娩走了一圈,脱了鞋坐到床上,整个人往后倒下去陷进被褥里。她盯着天花板,累了一天了,骨头都是酸的。
她打算找机会去见见这个徐老三说不定会有更多线索。
江娩侧过头,看着坐在窗边椅子上的魏琛。
“王爷,我怎么觉得我的事情越来越多,你越来越清闲了。”
魏琛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搭在扶手上,偏头看着她:“夫人,我主内。”
“骗人。”江娩半撑着身子,胳膊肘支在床上,歪头看他,“你主什么内了?你除了在宴席上坐着让我挡酒,你还干什么了?”
江娩叹了口气,“刘玉棠还真没说错,你现在怎么一副勾栏样式?”
“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