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霍时宴因为司机没去接,只能走路回家,等到他到家的时候霍老爷子跟霍向阳端坐在餐桌上,脸色难看。
霍向阳冷声质问道,“怎么这么晚?现在连规矩都忘记了吗?”
霍时宴摔下书包,径直走向餐桌角落的位置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霍老爷子拄着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时宴,像什么样子!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我们都在等你吃饭!你进来不跟长辈打招呼就吃饭!”
陈文丽忍着想笑的冲动,柔声解释道,“爸,时宴今天可能饿了,像他们这样的年纪运动量大,经常容易饿的。时宴,对吧?”
她勾了勾唇角,想抬手去抚摸霍时宴的头发,却被他冷着脸打了巴掌。
霍时宴抬眸,年纪还小的他还不会掩藏情绪,稚嫩的眼眸里被恨意填满,“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陈文丽脸色僵了僵,收回了胳膊,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霍向阳脸色冰冷,大骂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你母亲的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你母亲自己要死!”
霍时宴吃饱后拿起丝巾擦了擦手指的油,看着霍向阳的眼神幽深,“是吗?如果不是你出轨了一次又一次会把母亲逼疯吗?”
霍时宴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他早慧,以前被母亲虐待的时候,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他就隐隐知道了些什么,现在陈文丽堂而皇之地带着私生子上门更能证明他父亲就是个负心汉。
霍向阳对着佣人吩咐道,“反了你了!来人哪,把大少爷面前的碗筷撤了,带他去关禁闭,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陈文丽急忙起身,阻止,“要不还是算了,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等以后长大了就好了。”
说着,她还故意去拦住上前的佣人,挡在霍时宴的面前,却被他一把推开,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陈文丽为难地看了一眼霍向阳,霍向阳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不耐烦地朝着佣人挥了挥手。
霍时宴冷笑一声,挣扎开了佣人的钳制。
“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霍向阳气得捂着胸口,“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