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直到我八岁那年,我父亲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人跟私生子,他给那女人也办了个婚礼,对外承认了那女人是霍家的二太太。我母亲再也受不了,婚礼的第二天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她跳楼的时候甚至还喊醒了我,告诉我,是我跟我父亲逼死了她。”
“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她是真的讨厌我,一点也不曾爱过我。”
霍时宴越是平静,金宝珠的心被揪得越紧。
她解开了安全带,主动将霍时宴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霍时宴伸手回抱住了金宝珠,贪婪地靠在她的怀中。
金宝珠沉声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她此刻的心头被懊悔给填满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提什么不好,偏偏提这个!
金宝珠声音哽咽,“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让你又难过了……”
霍时宴听出了金宝珠声音的不对劲,又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退出了她的怀抱,看到了她发红的眼眶,心中一紧,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急忙解释道,“别哭了,我早都已经没事了。”
一开始母亲的死确实让他难以释怀,但是随着时间的冲淡,现在对他来说这点伤痛已经很淡很淡了。
霍时宴挑了挑眉,故作轻松道,“所以我没骗你,霍时宴是我的名字,江厌也是我的名字。”
金宝珠别扭得别开脸,声音沙哑,“谁哭了,我没哭。江厌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以后你不准再叫这个名字了!”
她抬起脸,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一字一顿,喊道,“霍时宴。你的名字叫作霍时宴。时间是上天给予人们最珍贵的礼物,而你就是那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