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应该只是怕了。胆小如鼠导致判断失误,并非另有居心。”
辰灵伊撑臂坐起身,倚靠在床头,朝冼星厉甜美浅笑。
纯白被单盖在她腿上,她笑得天真无害。
冼星厉恨得牙痒痒,可他比谁都清楚利害关系。
承认胆小犯蠢好过强词夺理让便宜爹对他产生怀疑,觉得他心机深重。
“你说得对,我当时看到对方七个人,我哥护着让我先走。可我总觉得一个正常的人,不可能敌过七个手持棍棒的混混。所以我害怕我哥出事,我又怕被父亲责备,鬼使神差做了最差的选择。是我太懦弱、胆小如鼠,就算我哥不怪我,我也该感谢他,不能放过自己。”
耳光‘啪啪啪’抽在自己脸上,力道狠劲十足。
片刻间,冼星厉脸上多出根根鲜红指印。
在众人没注意的地方,辰灵伊嘴角悄然扬高,得意之色比刚才冼星厉眸底眉间更盛。
因胆小判断失误与刻意做出错误选择是两码事,恶劣程度天壤之别。
不对,不该说没人注意她,有抹注视从未离开。冼泽始终凝望着她,平静无波澜。
好怪啊,冼泽貌似并没有很高兴。
没空多猜,辰灵伊抿平花瓣唇,轻声说:“我知道的,你同样因为胆小,隔天在学校大肆宣传,”
“不是!”
冼星厉激动打断辰灵伊的话,悲然低诉:“我在学校大肆宣传我哥出事,与胆小无关,是我太渴望得到爸爸的独宠了。”
辰灵伊垂低眼眸,她怕眼中嘲讽过于明显,让人瞧出端倪。
好家伙,学会抢答了,又用苦肉计转移关注点。
冼居醇脸色尤其难看,疼惜打量着冼泽额角、手腕上的青紫伤口。
再度看向冼星厉时,甚是恨铁不成钢。
深夜。
辰灵伊吃过学校提供的爱心夜宵,随父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