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雅气得上前给了他一脚,“你究竟是至尊的人还是太子的人?狗东西!”
太子却轻轻抬手,拦了魏雅一下,“邈之说的也对,就算我知道了这地不好,也不敢违背阿父的旨意。。。咳咳。。。”
魏雅怕他更添一层伤心忧虑,正要安慰,却听鲍邈之还敢开口,“奴知道错了,愿意将功补过。”
魏雅不好再踹他,可语气更加不善,“补过?你怎么补?”
鲍邈之微微抬头,“奴去再找个厉害的道人,看看有没有弥补的法子。”
刚才站出来仗义执言的年轻内侍也搭了腔,“这倒是个好主意,奴知道有些通玄的道人是能移风换水的。。。”
魏雅听见果有此事,生怕功劳被鲍邈之抢了去,更有意打压他,立刻把鲍邈之挤开了,“此事不如就交给奴去办吧。先前那块好地就是杨道人看的,他很有些道行,不如过两天把他请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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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生怕已经入土的母亲不能升天成仙,简直急不可待,“不要过两天了,你现在就去,骑马去,要快,我就在这儿等着。”
魏雅最怕颠簸吹风,听见这话,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想把出头的机会让给别人,只能赶紧点头,“是是,奴这就去。”
又以命令的语气呼喝垂头丧气的鲍邈之等人,“你们照顾好太子。”这才牵了马匹,飞驰而去。
鲍邈之已经得了那三十万钱,却不想出了个搅和好事的人,又恐墓地真的对贵嫔过于不利,受太子责罚,所以心里真的惴惴不安,万般难受起来,一时竟有些后悔自己的贪财。
所以等魏雅从建康城里请来了杨道人时,鲍邈之倒比急着起身的太子还忧虑起来,越俎代庖地立刻就问王道人,“道长,这地不是真有问题吧?”
杨道人一言不发地绕着地走了一圈,神色时而凝重,时而狐疑,前后看了半个时辰,这才来回禀虚弱不堪的太子,“太子殿下恕罪,这陵地。。。嗯。。。贫道不敢说。。。”
太子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说!快说!恕你无罪!”
杨道人深深叹了口气,“那贫道就直说了。这地恐怕是至尊选的吧?”
太子点点头,“是。难道。。。”
杨道人证实了太子的猜测,“这地虽然乾位高起,利于至尊万寿无疆,可,可其他地方一无是处,非但贵嫔受到压迫,不能升仙,而且太子也会多病多灾。。。这。。。这实在。。。”
太子震惊地摇着头,差点儿又昏过去,“不!不!我不信!阿父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鲍邈之没想到这地如此之坏,心中后悔地恨不得抽死自己。可贵嫔已经入土为安,绝无再迁葬的道理,武帝更不会同意。为今之计,只有寄希望于改换风水,便赶紧扯住杨道人,“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没有?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