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香听了这话,不免跺起脚来,“啊呀,那刚才岂不多给了米店许多?那米店掌柜也不告诉我们,真是奸商!”
那道士却很平静,“其实夫人并不在乎这点儿钱,不是吗?那请问,是哪一位夫人要算呢?报上生辰八字,山人也好推算。”
其实夏氏也很想算一算,不过她从来都是以昭佩马首是瞻,此刻更不会相争,赶紧笑着对看向自己的昭佩道,“夫人,妾身从不信命,不必算,还是请夫人算吧。”
昭佩就回过头来,“己丑年丙子月癸巳日壬子时。”
那道士就在手上飞快地掐算起来,可眉头却渐渐皱紧,之前的从容一扫而空,“嘶,夫人可否再报上姓名?”
昭佩看他这副愁苦模样,不由失笑,“我姓徐,名昭佩,日月昭明的昭,青青子佩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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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又算了半天,直等的昭佩有些不耐烦起来,这才道,“夫人的命格贵不可言,又颇为离奇,山人算是算出来了,可不敢说。”
昭佩听到贵不可言四个字,心里就有几分相信期待起来,“道长但说无妨。”又看了一眼承香她们,“你们都不许插嘴。”
那道士这才叹了口气,“自丁未起,夫人可求子得子,求仁得仁。己酉年起,当有大运。”
昭佩扳着指头数了一数,“丁未年?求子得子?那不就是明年吗?若是真的,到时一定重谢道长。”
夏氏也跟着数了一下,“己酉年?就是说三年后夫人还有大运呢。”
那道长却摇起头来,“夫人,恕山人直言,此运虽好,但却不长,六七年间便会烟消云散,还有祸害缠身。夫人三才属木水金,虽然出身荣贵,才智双全,但生逢一厄,虽求子得子,命中却只有一子。余生运道全看能否度过此劫,若安然无恙,则晚年贵不可言,若不能度过,只怕刑偶克子,凄凉收场啊。”
昭佩被他这么一忽悠,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啊?有厄?那,那怎么办呀?还请道长指点。”
那道士却伸出手来,“此厄与夫人的郎君有关,需得再取郎君八字测算,山人今日就破例再算一卦,还请夫人再取一贯钱来。”
此时承香也听得入了神,不再觉得这道士骗钱,赶紧又给他一贯。昭佩也报上了萧绎的八字,“戊子年辛酉月庚戌日壬辰时。”
那道士这次却算的很快,“夫人的郎君天生聪颖多才,气魄强雄,好追探权势。且与七有缘,非但排行为七,命中更有七年大权在握,只是,也和夫人一样,恐逢一厄,若能度过,当有三七二十一年极贵,如若不然,当遭大难于乙亥。”
昭佩更是心悦诚服,“多谢道长指点,只是这厄。。。”
那道士却一改先前的长篇大论,惜字如金起来,“天机不可泄露,夫人只要记得,该放手时须放手,一切大局为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