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准备穿上自己衬衫的时候,西索连忙帮他捏着衬衫,只听见谈宴洲冷声道,“我自己来。”
“好。”
西索收拾完药箱,急匆匆地离开,梁令姝凝视着他离开的身影,‘回见’二字卡在喉间,“奇怪,他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谈宴洲扣上衬衫的几粒扣子,便拎着西装外套和大衣准备走出去,语气有些急,“软软,回屋。”
梁令姝跟在他的身后,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换个药,脸色都变了,谈宴洲鲜少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想必是有什么事导致的。
到了卧室,梁令姝跟在他身后,耐心询问道,“谈宴洲!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说,我可生气了。”
他转身,将梁令姝搂进怀抱里,下巴贴着她削瘦的肩膀,“软软,我被别人摸了。”
“噗嗤!”她没忍住笑意。
“谁呀?谁摸了你?谁敢摸老虎?”梁令姝调侃道。
主要是生活中来来去去就这些人,若真有人‘摸’了谈宴洲,他哪会如此淡定站在这里。
“不想说。”谈宴洲扭捏的模样令梁令姝再一次捧腹大笑。
“好啦,你别生气了,你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讨伐。”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西索。”
咳咳咳,“你说谁?”
“西索,以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