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淡声开口道:“大梁生请回,我会派人亲自送你回府上。”
“谢谢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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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道壹号。
谈宴洲迈着沉稳的步调下车,抬眸掠见整栋别墅灯火通明,内心在此刻被充盈填满。
他快步走进别墅客厅,在玄关处换好拖鞋,梁令姝穿着一件宽大的针织连衣裙走在旋转楼梯上,她喜出望外,“你回来了。”
迅速跑上前,身体紧紧贴着他,像是小猫一样蹭着主人,谈宴洲已经无数次烦恼这碍事纱布,单手搂她已经不满足了。
“阿姨今晚准备了西餐。”
谈宴洲顺势看着长方形桌面上摆着的烛光晚餐,蜡烛已燃起,两份牛排均已切成匀称小块,方便他们用餐。
他牵起梁令姝的手腕走到餐桌边,自己先落座,攥紧梁令姝的腕骨微微用力,她便坐在谈宴洲紧实的大腿上。
两人现在都是伤残,画面看起来实在有些滑稽。
谈宴洲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银光闪闪的叉子,将牛肉递到她的唇边,嗓音里裹挟着温柔,“张嘴,尝尝味道如何?”
她听话般地张开嘴,唇瓣在触碰到鲜嫩的牛肉时,脑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侧过身体,唇瓣紧贴着他的薄唇,用唇舌将牛肉过渡进他的口中。
谈宴洲含着那块牛肉,意犹未尽地嚼着,眼底散开的欲望像网一样将两人束缚着,嗓音变得沙哑,“味道很好。”灼热的目光盯着她诱人的唇瓣,缓声说道,“软软,我还想要。”
梁令姝耳根子软,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不停地贴唇递牛肉。
两人耳鬓厮磨,解锁吃牛肉的新方式,连季明致电好几通电话都未曾听见。
一个小时后。
谈宴洲起身去开门,白色衬衫十分褶皱,最顶上的一颗水晶扣子已松开,喉结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一看便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西索和季明靠在迈巴赫车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见别墅的门终于打开,谈宴洲头一次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面前,目光扫了扫他的衣服,作为久经沙场的情圣,他突然脱口而出道,“看来,我得加快点动作,否则两人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谈宴洲冷凝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