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天回来,正在后厨盯着呢。”
他点点头,四人一同前往餐厅。
谈怀瑾和余静和见谈宴洲回来,心里弥漫着失而复得的滋味,好像有一种难得拉扯大的小白菜被一只小猪仔给带跑了,如今小白菜回来,自然不能再给他脸色。
“宴洲,你可算回来了,你爹哋正好有很多集团的事要跟你商谈。”
谈宴洲点点头,“餐后聊。”
书房里。
谈崇安泡了一壶碧螺春坐在主位上,白瓷玉的茶盏里是七分满汤色鲜亮的茶水,茶香袅袅,淡淡的茶香在整个书房蔓延。
“宴洲,这次沪城之旅如何?看你样子,应该不错。”谈怀瑾揶揄道。
他是众多谈家人中,唯一对梁令姝依旧保持着良性看法的人,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对她的印象。
“令姝是世界级钢琴家,万里挑一,此番为了你手受伤了,换个角度,我们谈家应该将她看作救命恩人。”
谈宴洲伸出右臂,捏着茶盏,轻抿一口茶,眉骨松弛,大抵是这段时日,听到最令人舒心的话题。
“若是爷爷奶奶和妈咪能这样换位思考就好了。”
谈怀瑾将自己茶盏的茶水蓄上,靠在实木椅上,“时间问题而已,给他们一点点接受的时间,年前因为你的事集团延迟年会,掐好你可以把令姝带来也算是给众人一个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