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和走上前,眼眶依旧有些红肿,眼睑下一片淤青,“宴洲,你终于醒来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谈宴洲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是我不好,害大家担心了,抱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谈崇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发话道,“现在宴洲醒来了,我们让他好好休息,京刑侦队的已经在外等候多时,有些话要亲自问宴洲,我们先出去。”
大家走出去后,沈宴和谈崇安打过招呼后便进病房开始例行审问。
“谈先生,您好,我是京城刑侦队沈宴,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正常询问吗?”
谈宴洲点点头。
沈宴开始针对喀什镇大巴车坠崖的问题对他进行询问。
半个小时后。
他微蹙眉头,反问道,“这是蓄意谋杀?背后的人找到了吗?”
“还在调查中,不过,综合歌剧院公益团的证词和您这边的证词,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揭露。”
谈宴洲忽然问道,“歌剧院,你去询问过梁令姝吗?她人现在在哪里?”
季明微微一愣,他都还未告知,为什么刚苏醒的谈宴洲反而更清楚。
沈宴收起随行的钢笔,放置在自己胸前的口袋,“刚好,梁小姐让我代为转达,她很好,希望您好好休养。”
“她在哪里?”
“沪城。”
谈宴洲微微蜷缩着拳头,伤口忽然感受到一阵阵的剧痛,他再三道谢后,待人离开病房,凝视着季明。
“谁把她带去沪城的?”
季明这几日一直调查这件事的始末,最后终于在私人飞机的出行中查到,带着梁令姝离开的人竟然是梁世勋!
“现在已到年关,梁世勋却把梁令姝单独留在沪城医院,梁家人显然也不想将她接回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