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应声道:“好”。
对方很快便接通电话,南鸢听到梁令姝的声音后,吓哭了。
另一边的京城,南鸢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命令沈惊澜立刻安排私人飞机前往沪城,沈惊澜还纳闷,想问个答案,但她在气头上,压根听不进去任何话。
南鸢的到来让梁令姝的脸上总算喜笑颜开,她听闻这一连串的事后,差点气晕。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姝宝,手会好的,男人也会好的,你们,还想继续吗?”
梁令姝紧抿唇瓣,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我们之间隔着楚河汉界,经过这件事后,谈家对我愈发厌恶,等谈宴洲彻底痊愈,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但现如今,我恐怕离不开沪城。”
她望着窗外飘起一粒粒的雪花,忽然说道,“都说沪城下雪是稀有景观,我运气是不是很好?”
南鸢心疼地看着她,“姝宝,你别想那么多,人生,总会变好。”
梁令姝深呼吸,“鸢鸢,我现在的手机被我哥拿走了,这些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嗯,你说。”
......
一眨眼,一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处处张灯结彩,慢慢的,路人渐渐淡忘喀什镇强暴雪的重要新闻。
梁令姝和谈宴洲分属港城和沪城。
她没再联系谈家的任何一个人,并且让南鸢帮她保守秘密,她知道,若谈宴洲知晓她在沪城,必定会来寻人,自身的伤势得不到有效缓解,还会继续惹出一系列的麻烦。
即便想念,放在心中,便好。
大年二十五。
南鸢飞往京城。
梁世勋在她离开后的第一时间来探望梁令姝,他坐在窗前仔细地削苹果,细薄的皮跟着他稳稳的刀工一点点褪下,她盯着入神,脱口而出道,“哥,已经十天了,我的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