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谈宴洲,意外的是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她走出房间门,询问其他几位同事,也都如此,这让他们更加感到绝望。
早上来接大家的是乡村支教老师,他踩着三蹦子,戴着雷锋帽一路波折,车子停靠在旅社门口。
他从兜里揣出热乎乎的灌饼递给几人,热情道,“先垫垫肚子,这里过去还有好一段路。”见他们个个眼睑下带着小片青紫,内心了然,但也不好多问,这里的条件本身就很艰苦,来过这儿的人绝不会再来第二次!
五人坐在三蹦子车上,经过短暂的一番了解后才知晓,他叫木达,是这里的下乡支教老师,已经满两年下乡时间,这次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喀什镇,回到市里面上班。
两年了!终于可以离开这座雪镇,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幸福!
到了小学后,清澈郎朗的读书声传入耳中,操场上升起的五星红旗补了一个又一个补丁,教室全是土瓦砖房,校长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缩着肩膀,撑着一把雨伞走出来。
见到通知单上的港城五人,他招呼着大家前去办公室小憩,室内有取暖炉,一张办公桌椅用了几十年,上面全是纵横交错的沟壑,告知它的使用年限。
半个小时的谈话结束了。
校长语重心长道,“我们学校的情况你们现在也知道了,孩子们根本不懂什么叫艺术,哪怕你跟他们说走出喀什镇,也没人懂这个理。”
梁令姝几人对视几眼,连主导者都没有这份觉悟,学生们年纪尚小,又怎会懂这些大道理。
她望着窗户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厚重的雪花将道路堆砌,深深浅浅的脚印踏在厚重的雪里,上学是个难题,等这里的支教老师离开后,又有谁会来这里教书育人。
“之前有个富商想要投资这里的孩子,唯一条件是等大学毕业后要去他的公司上班。”校长说道,“我们也不懂这样好不好?学生们的家长不同意这件事,后来就没着落了。”
梁令姝收敛神色,“哪里的富商?”
校长挠挠头,“这我倒是忘记了,事情也没成,所以也不记得。”
“这里总共有多少学生?”